D的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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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the present continu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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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透



在捷運上
我仔細觀察自己不知為何麻木的大拇指
輕壓會有點痛 但基本上是麻木不仁
「莫非是什麼病?」
瞬間飄過去種種可能性與應對善後
憂心之餘莫名一絲輕鬆 怪了

晃神直到瞅見拇指上青綠色鉛痕
才恍然大悟
專注在一張紙上的時候為何筆握得特別用力
不知不覺四五個小時後就留下一兩天難消的青色印記與麻木感


畫畫與畫畫之間的空閒
留給那些關於高人一等的思索

國中制服不能紮 釦子只能扣一個 書包要割得破破爛爛 髮膠要比頭髮多
然後就會覺得高人一等

高中買酒到社窩喝 翹著腳騎機車 制服還是不能紮 
然後就會覺得高人一等

可是自己過了那個年歲看他們都像在看白癡
頭髮弄那樣是有病 喝酒是有什麼好感覺屌 騎機車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

所以你現在哪來的高人一等
會不會過去這年歲以後我又再次覺得現在的自己白癡得可以
等四十歲時又覺得那年方三十的小夥子夠可笑
在覺得他們可笑時似乎又夾雜成分的羨慕嫉妒

所以到底是鄙視還是羨慕嫉妒昨天自己
你實在也說不上來 沒有他們你在哪裡


再來是生疏的感覺
熟稔的人難以想像
有一天聊天會不知從何開口
拍肩或無意識地衣袖相碰都被自然而然產的的客氣隔開
那也許是成熟睿智的表現 更有機會是陌生的顯現
你會怕變陌生嗎 會
可是變陌生的時候 你又忘記自己怕什麼
你在意陌生 但陌生的人你已經不在意了

你恨假的令狐沖對假的東方不敗顯露的無情 
但是若不是這種恨與無情
你怎麼會愛上假的東方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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