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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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the present continu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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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之語

 往南的路上,突然想聽點歌,於是翻找一下手機後就默默聽起來。這一聽,就停不下來,新的歌詞勾起老的回憶,於是又翻箱倒櫃找出以前聽慣的歌,舊的歌又帶動更舊的歌,以為已經忘淨的旋律,在共鳴之中好像自然而然就會從腦中浮現出來。我覺得那一路上,都在跟腦袋裡的往事瞎扯,爾後驚醒時,體認到自己正在2015年的6月。

行程從鬆,拖到緊,拖到趕。最後我決定把我的沒效率,通通歸咎到學校的沒效率。其實除了機票以外,幾乎都是我與熱熏熏天氣之間的拖拉。我腦袋裡面有著出去前要約會的名單一張,以及出去前要修理的名單一張,嚴格上來說,還有出去前要讀的名單一張。結果我任其在血液與腦漿與各種記憶之間漂泊,在這邊打字。

我也許天生是薄情寡義的,但我很厭惡薄情寡義的人、厭惡薄情寡義的故事、厭惡薄情寡義所呈現的氛圍。所以我很矛盾,若是我不想厭惡自己,我就必須違背天性。不過在習慣後,我好像也忘記自己有過那種情感了。矛盾出現的時候,我卻更沒辦法處理。

沒辦法明辨是非,沒辦法責備他人。也許以自己的心,恨別人,被別人恨,也不過就是立場鮮明而立場不同罷了。體識自己,但是說不出口,就是一拖再拖,最後那些恨啊、悔阿、惑阿、還有五味雜陳的歌啊,又再一次褪到陰影處,等下次湧出那翻江倒海的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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